RIM官方目前的桌面管理器只有windows版与mac版的,没有Linux版本的!网上有很多怎么用BlackBerry拖本本上网的教程,windows上的比较多,Linux上的也有一些,我试了一些没有成功,后来google加乱试上去了,虽然很慢,有急事儿的又不方便上网的时候应付一下还是挺不错的。
Barry是一个开源的Linux桌面上的黑莓套件,可以使用它来备份恢复数据,管理黑莓上的软件,以及调整电压适合给BB充电和拨号上网等功能。在主流的发行版上都应该能找得到相应的软件包。比如我使用opensuse,直接通过 http://software.opensuse.org/search 搜索Barry, 然后通过1-Click Install安装就OK!
使用BB拨号也比较简单,因为Barry已经在 /etc/ppp/peers 以及 /etc/chatscripts 放入了pppd要使用的连接信息以及脚本,里面已经有chinamobile了。然后再在 /etc/ppp/pap-secrets中加上如下一行
* * ""
以ROOT帐户执行
pppd call barry-chinamobile
如果RP不太差的话,应该就能上去了...
PGP签名及加密是很好的安全工具。在windows上有PGP Desktop等GUI软件可以方便使用。而在linux下一般都直接使用GnuPG的命令行来完成各种操作。但对于日常工作来说终归是不太方便的。
最近寻找并对比了一下GnuPG在linux下的GUI前端。发现对于邮件客户端Thunderbird来说其Enigmail插件就不错,当然Evolution与Kmail等自己本身就带PGP加解密及签名功能。桌面通用的工具有GTK+开发的Seahorse它可以管理key,还提供Gedit编辑器以及nautilus文件管理器的Plugin,所以它可以方便的对文本以及文件进行操作,使用起来很方便。如果你恰好是 Firefox + Gmail的用户那么FirePGP会是一个不错的工具,对于Gmail的页面内集成带来了相当的便利。
2009年一会儿就要过去了,就要走过这平和的一年,忙碌如常的工作,平淡似水的生活,在俯仰间又带走了365个晨昏。
年轻的青年的无往的青春已然变为想当年的谈资,低调惨淡经营的是眼前的柴米琐事,面对现实而又不得不接受现实会让梦想的翅膀染上风湿。仿佛又走在了一个十字路口,一年中比对着朋友们喜忧迁变,觉得自己除了年岁虚长外还依然一如当初的幼稚,没有勇气与心力去承接更多。目睹喜结连理者的满足,阅读为人父母者的幸福,映衬出好似单身并不那么高贵,而只是为错过季节的找点安慰。而我,诚然是满意于现状的。这也是无法成为进步青年的根本原因。
这一年健康状况不大好,身体常出些小毛病,而且因小意外转变成了近视。由此倍感健康的重要,今后一定调节好饮食与作息,已经是越三奔四的老骨头了,再禁不起折腾,得节约使用适度保养才是。
值得记录的是夏秋时节在同事以及水木泳版朋友们的帮助下,我这个汗鸭子学会了游泳,体重也略有下降。锻炼了身体还结识了新的朋友,是个不错的尝试。因我这个人本身是有些无趣味儿的,找些不同填补下生活,总会有些欣喜的色彩在里面。
年龄的增长确实会让心态有比较大的转变,发现对于平日里在意与不在意的事物集合有着诸多的增减或互换,不再坚持当初的坚持,不再纠结于往日的对错,平常心对待当前的平常事,保守的预估未来。STABLE的状态让人分外的觉得安全又危险。
技术上依然少有大的进步,都是些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”的赶项目,琐碎的事务蒸发出空忙的幻象。书读的少了,庆幸的是依然还在读。回头看看,理应当给自己一些压力与动力的,老虽老,尚能饭否者必可读书通理达事,然则空为造shit之machine哉!
手机、IM、Twitter跳出来一行行温馨的“新年快乐”,谢谢每个送我快乐的人,也感谢每个给予我享用这份快乐的机会的人,祝福你们健康快乐!人生真的不算长,因为有你而不孤单,学会感恩,让我拥有了更多的快乐。看看时间,还有不到20分钟2010就来了,还是赶末班夜车发了这堆字吧...
你快乐所以我快乐
王菲 你眉头开了 所以我笑了 你眼睛红了 我的天灰了 啊...天晓得既然说 你快乐于是我快乐 玫瑰都开了 我还想怎么呢 求之不得求不得 天造地设一样的难得 喜怒和哀乐 有我来重蹈你覆辙 你头发湿了 所以我热了 你觉得累了 所以我睡了 天晓得不问为什么心安理得
看不到了,虽然只是暂时性的,但真的是看不到了,不知道字会不会写在重叠一起,也不知道自动铅笔的铅芯是否用到了尽头,当失去了一咱知觉的时候另外的知觉是可以被放大的,就像孤独在黑暗中也可以被放大一样。
[Music Radio]原来很多的节目都在滚动的播放重复的歌曲,感觉像是可以自动翻面的卡式录音机,现在的孩子不会理解卡带也是一种的收藏。至少对于那个时候的我们来说是这样的,盲目的人更盲目的写,跑题了,呵呵!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[Music Radio]整点报时的都是春哥,听得多了居然觉得那个磁性的嗓音亲切起来了,晕啊!
看不到了,才知道习惯的重要性,至少可以独自完成XuXu和倒杯水。BTW, 黑莓的语音拨号功能不错,虽然识别不是很准确,但可以通过打可以识别的同学的电话,再让可识别的同学通知不可识别的同学约打回来。科技以人为本,想想应该有更多更好的软件给残障人士使用,我们可能遗落了太多的真正用户的需求。互联网并不应该只有娱乐,很多的投资人不可是花钱游戏着自己和网民的人生。真是木办法,我说话怎么越来越有深度了呢,哈哈,可能看不见的时候才看得更清楚吧。
[Music Radio]的广告与公交车上的电视广告有一拼,太恐怖了,对于听一整天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。等我眼睛好了,我一定发短信去定制一个艺术签名,要不都不好意思去听Music Radio了。那英居然还在打榜,牛啊!张信哲与邰正霄也还在唱,这些不老的英雄。我恍惚感觉自己都不算老了呢。
一个人在外挺不容易的,多亏了同住的哥们以及住的近的同事的照顾,要不吃饭去医院确实是个大问题了,哎... 前两天在twitter上和推友讨论没有灌满温暖的杯具是杯凉呢,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到自己的身上 ,惨啊!
说说发生了啥了呢!游泳的时候泳镜内部会产生雾气,看不清楚,但不舍得花钱,买了廉价的防雾液,它居然是水溶性的,随着凝成水的水汽流进了眼里,双眼角膜被大面积烧伤。去海淀医院急诊,人家因为没有眼科不接待,而且分诊户士态度极差,严重鄙视她。出来打车到北医三院,司机把我放在早已下班的眼科门诊,步行至急诊,在分诊台已看不见,户士小姐帮忙填单,然后排队看医生。处置清洗完成后拿着交单据去取药的时候已经睁不开眼,忍着痛用力睁大一只还有些视力的眼睛打通了同事的电话,他打车把我救到家。涂了药,痛得坐了一晚无法睡。医生让第二天去门诊复诊,单据上写的上午,但我看不到,下午同住的哥们带我去复诊,但发现门诊已关门,周六只上午开放,于是又到急诊复查,补开了一些药,医生帮忙包扎好,回来睡了一个好觉。今天起来了,同住的哥们还没起来,被我折腾的太累了。我吃了口同事留给我的饼干,摸到了纸笔来写点东西,不知道写出来的东西是否可以看,也不知道这本子上原来是否有字,写上去的还能看见不。如果可以的话,能看见的时候会反它整理到Blog里面,算是记住苦痛,孤独与感恩吧。
刚才用语音拨号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没说自己受伤的事儿,爸妈身体不好,不能让他们陪我上火。外甥女叫舅舅叫的更清楚了,可爱的小坏蛋,比小小子都淘气。
但愿自己快快的好起来吧,虽然不想来自我暗示,今年身体确实挺点背的,但愿尽快走出来,生活是充满阳光的,明早去复诊,但原可以痊愈。早上换药的时候发现自己可以大致看清楚了,只是一张开眼睛泪水就和自来水一样喷出来,但愿明天会好,但愿。
一个人在外,真的要小心,当事事易变成百事难的时候,与是否坚强无关,与是否乐观无关,只是实实在在的真的很难。
坐的累了,去躺一会儿吧。人应该抱着感恩的心去生活的,当你看不到的时候,拉你的那只手是那么的暖。
于2009年11月8日上午
今日整理于BLOG, 很多地方言语不通,保持原本,未饰改。
补记:复诊后,医生确认已大部分恢复,纱布也已经去除,虽然视力有些弱,但把字体调节成14号看起来还是相当的轻松,晚上前Team与现Team的同事顶着严寒组团来看望了俺,因有事不能到场的同事还发来了慰问电。食物像小山一样堆满了我的小窝,还一起挫了顿山西馆子,挺温暖的。回来又涂了点药,小睡了一会儿,忽然又有些无眠,码点字吧...这两年都真的很懒惰,冷落这个Blog。看看时钟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,希望每一天的我都是新的!
简单抓取uptime与mpstat输出中的数值,比较儿科。如果有更多需求,请上各款高档monitor类工具,如走snmp的cacti等...
#!/usr/bin/perl
use strict;
use warnings;
use POSIX qw(strftime);
my $topavg = 0;
my $topcpu = 0;
my $procnum = $$;
$SIG{INT} = \&disp;
while(1) {
my $uptime = `uptime`;
my $mpstat = `mpstat -P ALL 1 1`;
my $loadavg = $1 if $uptime =~ /([0-9]+\.[0-9]+),/;
my $usercpu = $1 if $mpstat =~ /all\s+([0-9]+\.[0-9]+)/;
my $cur_time = strftime "%F %T", localtime;
print "$cur_time CPU: $usercpu\tLOAD: $loadavg\n";
$topavg = $loadavg if $loadavg > $topavg;
$topcpu = $usercpu if $usercpu > $topcpu;
sleep 1;
}
sub disp {
return if $procnum != $$;
print "\nStop...\n";
print "MAX CPU: $topcpu\tMAX LOAD: $topavg\n";
exit;
}
检查路由很多的时候对方是一个DNS 轮循的域名,一个domain后面有若干主机,dig出来再逐个ping比较讨厌,写了几行perl来做这个事。
使用方法:
root用户下
perl ping.pl < host.txt其中host.txt中保存的是ip或者域名的列表,每行一条,脚本只输出ping不通的ip地址。
代码:
#!/usr/bin/perl
use Socket;
use Net::Ping;
$p = Net::Ping->new('icmp');
while(<>)
{
chomp;
(undef, undef, undef, undef, @addrs) = gethostbyname($_);
for (@addrs)
{
$ip = inet_ntoa($_);
print $ip, " NOT reachable.\n" unless $p->ping($ip, 2);
}
}
$p->close();
记得午后那宣嚣的操场,赤膊的青年们用足篮排宣泄着烈火青春!操场边路灯杆上的大喇叭诉说着青涩的配乐朦胧诗,有中文的也有中式英文(Chinglish)的,不知当年写诗的是否在柴米中活出了诗意,读诗的有否成了某个诗人的爱妻。
下午如课少可以提前到三食堂排队争口新出锅的鲜美。晚饭吃的太早,睡前总要靠守宿舍楼门的陈大叔偷卖的大个茶叶蛋加泡面来解饿,然后在熄灯后开着没完没了的午夜卧谈会,直到老大同志总结发言并勒令众兄弟次第睡去。
早上总被学生会搞得睡眠不好,就算军训结束了依然会因为懒床和被子叠的不够方整而被通报批评。记得毕业前一毛头学生干部起床时间闯进我们寝室,见满屋狼籍昏睡,于慷慨陈词中提笔记录姓名学号,但当得知我们乃大五(注:兽医专业五年制)学长后道了声抱歉轻轻掩门而去。连搞学生工作的老师都慨叹学生会已不再是为学生服务的了,而是为教师服务的了。
无论是社科大课时偷看过的情色小说,还是网吧CS大战中被误爆头的同伙,或是露天排档陪我一起流汗的冰镇啤酒。如今想来都如此的趣味非常。
在若大的校园奔波于教学楼间像赶集一样去上课或实验,期末大考前自习室总是大片公映般满座,想找个舒适又有美人在侧的雅座要有运气+勤奋+策略。
不知疲累的年少轻狂匆匆闪过,流金的岁月把青涩漂染成橙黄的甜美,却再也没有了当初那无知、无邪、无忌的快乐!
毕业已近五载,无建业,亦无犯科,庸碌平淡为人,补记大学零杂秩事,空图个乐呵...